随后,两人又到浴室,在温水中,瑶帝心血来潮要为白茸清理。
“陛下,那里脏……”他道。
“谁说的,朕的阿茸全身都是香香的。”手指探进,指甲勾挠肠壁。
他被弄得酥痒难耐,看着瑶帝笑意十足的面庞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被戏耍了:“哎呀,陛下坏死了,快出去,我都要瘫了。”
瑶帝抽出手指,让他跨坐在身上,依然硬挺的金枪直指花芯,然后一个挺身刺入,继续抽送。
他被颠的七荤八素,水渐溅出浴盆,洒落满地。
一阵顶弄过后,瑶帝终于累了,让玄青进来把已经瘫软如泥的白茸擦干净,带到床上休息,自己则在银朱的服侍下换好寝衣,重新钻入床帐。
白茸脸色异常红润,身上热乎乎的,薄丝被只盖到腰,露出上身,瑶帝见了说:“快盖好,刚才朕来时已经起了风,待会儿说不定要下雨。”
“下雨才好,这些天热死人了。”
“朕给你个玉枕吧,垫在脑袋底下,凉快。”
他一翻身踹开被子:“不要,那东西枕时间长了才会着凉,头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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