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的意思是昙妃在里面下毒?”
他胳膊肘一撞:“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这么说了?”
章丹连忙在脸上轻拍了一下,道:“奴才该打,失言了。”
不过这话确实也说到他心里去,事实上他就是这么怀疑的,否则昙妃为什么不敢让太医院查验呢,丹药中肯定做了什么手脚。
可这么一来,逻辑上又说不通。且不说昙妃有没有毒杀皇帝的胆量,只说动机就很令人疑惑。作为异国王子,昙妃在宫中唯一的依仗就是瑶帝,而且瑶帝又刚刚出面救了灵海洲,于情于理昙妃都没有害人动机。
他吩咐章丹去请晔、暄二妃过来。
不多时,两人到了。
暄妃率先下拜请安,妆容精致,精神抖擞,玫红色的外衫垂地,宛如娇艳的牡丹仙子。反观晔贵妃,一脸倦容,头发上的金簪都插歪了。
他免了晔贵妃行礼,让他坐到最靠近自己的椅子上,问:“这是怎么了,一夜不见憔悴成这样?”
“老毛病犯了。”晔贵妃懒懒地抿了口茶,“昨晚上回去就咳嗽,身上疼了半宿,到早上才好些,结果吃了午饭没一会儿,头又疼起来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