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焕灿坐在高堂上,底下跪着的是大夫人。
“昨日之事我不问缘由!你亲自带着长宁跟含蕊登门赔罪!”苏焕灿沉着脸,语气更是严厉。
大夫人不敢再叫冤,哀哀戚戚的:“是,相爷。”
苏焕灿冷眼扫过大夫人头上的发饰银钗,还有这脸上浓厚的脂粉,怒喝:“七王爷身体弱,气色不好!你把这脸上头顶上的东西通通给去了!既是赔罪,就要有赔罪的样子!”
大夫人当即将头顶的珠钗取下来,更是用手帕直接将胭脂都抹去。
苏焕灿这才满意,对着管家吩咐:“将府里那对千手观音用红楠木装好,让大夫人带去。”
管家匆匆去了又回,手上已多了一个精雕细刻的红楠木盒子。
准备好一切,大夫人便带着苏长宁与苏含蕊从相府乘坐马车出发。
马车内,大夫人脸色已是差到极点,再加上脸上一点脂粉都被抹了去,更是显得蜡黄。
苏含蕊捧着红楠木盒子,轻轻摸了摸:“这千手观音可是当年先皇赐给爹的,说是边疆进贡的宝贝,无论做工选材,都是上品,竟便宜了苏凝月!”
“住嘴!”大夫人恼怒,郁愤道,“你爹不过做样子给皇上!你以为真给那苏凝月赔罪?她受得起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