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的酒也醒了一半,她幽冷的目光看着司修离,这个男人,比她想的还要深不可测、让她的戒备也不由更深。
就看清灰一个起跃,直接当着谢家主人的面,就跃上了人家的墙头,然后从墙头翻下,消失了。
老夫人脸都青了。
这是把他们都当了空气?
司修离似笑非笑看着老夫人:“我这属下飞檐走壁习惯了,没什么规矩,请老夫人担待。”
没规矩?这分明是主子纵容,才敢这么打别人家脸吧?
老夫人忍气吞声:“没关系,公子的人果然也不同凡响,处处高手风范。”
所以平时的时候、是否也经常这么墙头来去呢?联想到谢家和隔壁就是一墙之隔,这样下去,她谢家还有没有秘密?
谢茵茵也盯着司修离,咬起了唇。
清灰很快就回来了,怀中真的抱着两坛酒,只听司修离道:“当着主人的面,不可这么没规矩,下次要好好走正门。”
清灰回答的不疼不痒: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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