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校的时候,晓康整天抽烟,喝酒,泡妞,打电动,跟着一伙子小青年看淫秽录像带。
今天回来晚,就是凑一块看黄色录像带去了。身上的激情还没有散尽。憋得难受。
他热血狂涌,下面那个地方不住地乱点头,好像压抑了亿万年火山下的岩浆,不发射出去就会憋死人。
这女人绝对不可能是姐姐,姐姐死去一年了,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家闺秀,这么馋人,他奶奶的,睡了她!
晓康翻过来翻过去,脑海里思绪万千,准备对姐姐下手了。
看着彩霞屋子里的电灯熄灭,他悄悄爬了起来,暗暗潜到了院子里姐姐的窗户跟底下。
其实屋子里的彩霞也没有睡着,刚才的事儿他还在脑海里闪烁。
就那么让猪蛋白白跑了,她心有不甘。
她又想起了当初跟猪蛋亲热的情景。
那时候猪蛋的手是热的,男人的手蜗牛一样带给她充实和温暖。
晓康把持不住,揭开窗户一下子就眺进了屋子里,正好扑在彩霞的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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