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司修离笑了,端着酒杯,悠闲地在指尖转了几下。
“好!”老夫人蓦的声音沉沉,“刘叔,也给我斟一杯!
话音落,正赌气的谢茵茵和无恨,以及司修离,都愣住了。
谢茵茵结巴道:“祖、祖母?”
刘叔脸色变了,终于慌张开始劝道:“老夫人,您的身子还是不宜饮酒……”
老夫人都七十多快八十高龄了,戒酒都已经快二十年,刘叔这么多年是跟在身边眼看着的。
所以刘叔抱着酒坛,还往后退了退。
老夫人拍了桌子,盯着刘叔道:“你是成心让外人看我谢家的笑话?”
话都放出去了,难道此时不喝?
谢茵茵低着头,轮到她后悔了,可是她更知道祖母的脾气,她自己这脾气、最多也就一半遗传了老夫人吧?还能跟老夫人比吗?
刘叔半生听老夫人的话,此刻根本拗不过,抱着酒坛,硬着头皮过来了。
只见,桌上四个人,人人面前都斟满了一杯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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