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稳稳端了起来,眉梢不动,盯着司修离:“我谢家人,不能失礼于贵客,也不能让人看不起我谢家女人不是?”
谢家女人,不管老的还是少的,都不能随意被看轻。
既然谢茵茵都直接点出来了,老夫人年轻时千杯不醉,喝遍南北,难不成老了,就酒量不在了?
“放心,我还没老糊涂!”
老夫人这句话,让四周的谢家下人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,刘叔都碰了壁,他们这些人就更不敢吱声了。怎么就闹成了这个样子?
司修离举起酒杯,目光幽然深邃,他倒是真没佩服过哪个女人,哪怕是他的母妃,懿德太妃。他幽幽然说道:“若是从前打仗的时候,老夫人,着实算得上那巾帼英豪。”
老夫人目光直视司修离:“公子真是过誉了。”
打仗?这世间能称巾帼的女子能有几个啊。
祖母抬了酒杯,谢茵茵也只能跟着赶紧抬起来,四只杯子,发出铿锵清脆的声响。
还真像是兵刃刀戈交错。
一个是当朝修王,沙场战神,自然是千杯不醉。一个是谢家老主母,纵横一生,酒桌上未逢敌手。一个杏林仙医,因为某种神秘原因,不能碰酒,可不能碰,未必就代表酒量不好。
真要说这个桌上,有谁是扯着头皮硬上,只有我们谢茵茵姑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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